“这是干什么?”
他头一回见到对手还没接战就分兵,本来对方船只数量就不占优势,还分作两队,这不是把落单的那条盖伦船留给敌人当靶子吗?
“想跑?”约尔眯起了眼睛:“为什么不一起跑?留一条来断后?那不是送死吗?”
“要不要让格尔夫去对付那条盖伦船,我们去追逃走的?”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大副建议道:“不能让任何一条东方海盗船逃走,他们船上可能装有很值钱的货物。”
“.…..”约尔没有同意这个建议,他本能觉察到里面有问题,但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思考片刻后,约尔摇摇头,坚定了决心:“不要被敌人的动作左右,我们继续进攻,先吃下那条落单的船再说,那些硬帆船没有我们软帆船吃风效率高,逃不掉的。”
他笑了一下,笑容狰狞残忍:“不管那条船想干什么,都是一顿肥美的午餐,告诉所有人,那是我们遇到的第一条东方海盗船,无论船上有什么,把它夺过来,所有的东西都由大伙儿平分,公司不会拿上面的一颗钉子!”
大副大喜,把这个消息风一样的传到每一个水手耳朵里,这下整条船都沸腾了,连那些地位最为底下的黑奴都喜出望外,东方的富庶人所共知,能掠夺一条东方商船是极好的收获,每个人都能发一笔横财。
重赏之下,人人都成了勇夫。
距离在风的作用下,飞快的拉近,处于纵队最前列的格尔夫,已经能够清楚的用肉眼看到相向而来的那条东方盖伦船船头上的雕像了。
那尊雕像很奇怪,不似欧洲船上惯用的任何一个神像,反倒像一个穿了铠甲的武士,抱着一个奇怪的武器,神态威严,仿佛在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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