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上!”李德斩钉截铁的道:“中华远洋商行的人,何时因为人少就怕过谁来?你打过群架吗?”
“打过。”魏不鲍不知道李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以少敌众、以弱对强的群架,打过么?”
“也打过。”
“怎么打的?”
“当然是逮着对方最狠最强的一个,盯准了打,不顾一切哪怕死了也要打死他。”魏不鲍茅塞顿开:“我明白了,李老大你的意思是逮着对方一条船狠狠的打!”
李德指着蕃船队列末尾,最后一条盖伦船道:“瞧见了没?那条船最靠后,就冲它去,别的什么都不要管,就打他它一个,开一炮后就从它的屁股后面擦过去,蕃船的尾巴上没有炮,完全可以避开它们的炮火。哪怕我们这边三条船全毁了,只要弄死它,就够本了。”
“好!”魏不鲍眼也不眨的记牢了约尔号的位置,站起身来:“我这就去,李老大,等会若是弃船,你可要活着回去,帮我给我那老娘带个话,他儿子死了,商行会赡养她到老。”
“放心吧。”李德咧嘴笑道:“我跟你同生共死,我家里也有老娘。”
须臾之间,三条鸟船变幻队形,从横队换成纵队,以李德的座船为首,像一根钉子般的直直对着荷兰船队冲了过去。
正如李德所说的那样,由于要转弯折向的关系,荷兰船队有一个弧形的线路变化,鸟船们正好借着这个短暂的时机,迅速拉近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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