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叫聂尘的小家伙弄的?”一个沉稳的老头问道,看着李国助。
“正是,这人狡猾如狐狸,哄着我爹,用商行的影响去发展烟馆,还狡辩不是商行的产业。”李国助愤然道:“其实他不过是商行里一个不入流的伙计,从澳门逃难来的,如今不把我们李家当回事。”
“这么大胆!”有人勃然大怒:“颜思齐这厮也是混蛋,竟然忘本,当年这厮还是李老大手下的一个小贼,靠着商行才起来当了个人物,现在李老大还没死他就当墙头草,早晚我要干掉他!”
“少东家不要担心,待时机一到,我们就把这小子叫来盘问,若是他识相,交出我们要的东西,就留他一条命,不然,就别怪我等不顾及兄弟脸面。”
刘香看看这些人,叹了口气:“对方有倭人做靠山,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我跟颜思齐说了半天,他都不为所动,暗中肯定是有所倚重的,何况此刻姓聂的远在海外,手头有船有人,并非两句话就可以吓到他。”
他这么一说,屋里的人都对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种种笑声交织在一起,犹如鬼音夜啼。
“刘老大,你回来得其实正是时候,我们在这里就是商量如何对付聂尘的事。”李国助坐在椅子上,胸有成竹的双手按着桌子,难得的用自信满满的眼神环视全场:“你去了京都,不知道我们的计划,就先说给你吧。”
“我们得到消息,姓聂的这两天已经得知李老大病重,正在日夜兼程的赶回来。”
“什么?”刘香大惊,忙道:“此人非同小可,胆大包天,带人击破过李魁奇,又跟着水师打败了荷兰红毛鬼,风头正劲,很多人对他称赞有加,极得人心,他现在回来不是好事!”
“怕什么?”有人讥笑道:“比他还凶的人我们都见过,还不是死得比我们早!”
“说的是,刘香,你别把姓聂的想得太厉害了,你忘了这里是哪里了吗?”李国助把面前的桌子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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