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弱不禁风?”何斌大怒,挽起袖子,露出来的右手腕上有一只硕大的龙头,纹得栩栩如生,仿佛正在张着大嘴吞噬他的右手掌一样。
“你的铁砂掌也就吓吓小孩,我的横练铁罗汉可不怕你!”施大喧拍拍胸口,嘻嘻一笑:“来啊,练练啊,正好舒舒筋骨,一天天的窝着可闷死我了!”
眼看两人针尖麦芒的就要动手,坐在两人中间的洪升忙打圆场,双手排开道:“两位大哥、两位大哥,我这小房子可经不住你们一顿打,现在外面盯着我们的人一堆堆的,你俩闹起来可怎么得了!来,先说正事,说正事。”
何斌和施大喧对视着,横眉怒目,面对面眼对眼,一言不发,洪升说了几句,正没奈何时,却听两人忽然又“哈哈”一声,笑出了声。
“施老大,你这臭脾气,我管不了你,聂尘迟早要削你!”
“呸!你这恶心的家伙,你早晚会把自己的鼻子挖掉!”
两人笑骂几句,又勾肩搭背的饮茶,仿佛刚才的对峙不存在一样,看得目睹这一切的洪升苦笑着自饮了一杯茶水。
“秀才,今天怎么样?”跟何斌斗了一回的施大喧摸着胡子问道:“李国助又喊你过去干什么?”
“还不是福寿膏的事。”洪升叹道,抽空纠正道:“施老大,我不是秀才,只是个童生,没考上秀才的,你叫我秀才被别人听到会笑,叫我名字就好,或者叫我童生。”
“好的,秀才。”
“没问题,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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