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复又闭上眼,似乎在沉思。

        “爹,我看这小子,多半是有野心了。”李国助试探着说道,观察他爹的表情:“他逗留夷州,分明是等着你病情的消息,若是你的病有什么闪失,他一定会扯旗自立,朝廷的封号也会被他截留,我们家什么好也落不着。”

        李旦没有说话,只是急促的呼吸。

        “李老大,我们闯海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这种打了几次胜仗就目空一切的小子,我们看了不知多少,哪个不是白眼狼?”一个老头附和道:“我看这小子,不是啥好东西!”

        “正是,若是真的忠心于李老大,怎么会明知你生病还不回来看望?”另一个老头也添油加醋。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小子在平户有产业,一定要扣住,不然等他羽翼丰满,不知还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大通商行是李老大和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可不能容下这等没良心的人!”

        一时间,众口一词,纷纷责骂不在场的聂尘,仿佛这个没有跟他们见过面的人,是所有人公敌一样。

        李旦的眼睛一直闭着,等到这些人的声音逐渐停歇了,才微微睁眼,点头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国助今后就拜托各位了,李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是龙是蛇,也就这样了,望各位老兄弟多多照应,李旦多谢了!”

        他双手作揖,向众人拜下,几个老头子慌忙架住他的手,连声说不敢不敢。

        一阵唏嘘叹息后,李旦又道:“几位都且出去下,我给国助再说几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