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忠长大人今晚就算把一担福寿膏全吸了,都不算浪费,而是物尽其所,用得值当啊。”
“聂君说话就是好听,我喜欢。”德川忠长哈哈笑着,把一个倭女推过来:“唔,赏给你了。”
倭女大喜着扑过来,抱着聂尘的腰就不放,聂尘的身高在倭人当中算是极高的了,健壮魁梧,德川忠长在他面前就是个矮子,加上少年郎玉树临风,怎么能不让倭女疯狂?
倭女的手在身上不老实的掏掏摸摸,聂尘只好捏着鼻子忍受,陪着烂醉的德川忠长向走廊深处走去,替他配置吸食用的烟草。
翁昱皇的身影在走廊暗处若隐若现,他盯着人群中聂尘的高大身影,眼睛都笑得成了一条缝,摸着下巴盘算了良久,又把德川忠长热闹的居所看了又看,方才悄悄的隐去。
隔日,五重寺。
这一天,天海国师无所事事,没有行程安排,整天都呆在寺庙里参禅用功,木鱼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邦邦邦的整个后院都听得到。
负责守卫的武士和房梁上负责监视的忍者都乐得清闲,大家不用跟着和尚东奔西走,只要守着大门,天海这类自重身份的人物就不会消失。
深夜时分,房梁上的忍者再三确认天海国师仍然在禅房里敲打那敲了一天的木鱼后,索然无味的悄然退下,换了这后院真正的一方清明。
又过了许久,房门轻轻的被推开,长海和尚跟前一日一样,闪身进来。
“师父。”他向天海和尚恭敬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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