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交给我吧。”

        天海把瓦罐放下,藏到房里的壁橱里,用一尊佛像挡住。

        长海和尚看着师父把瓦罐放好,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师父,这药虽然主要用于房事,但千万不能过量,一人份的话只需一指甲盖的量就行。如果过量,毒性发作就收不住,很容易出人命。”

        “怎么,你怕出人命?”天海国师重新在木鱼前落座,闻声冷哼道:“是怕害死了那明国人?”

        长海浑身一颠,如被人窥破了心事一样抖了抖,忙辩解道:“不是,弟子只是担心师父安危,我们是要让德川家喜事变坏事,让他们丢人即可,如果弄死了人,反而没有了人证,德川家可以说聂尘是被人弄死后丢进去的,反而不美。”

        天海国师皱起了眉头,深深的思量之后道:“你说得倒是不错,我本想如果顺手,就弄死姓聂的小子,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

        长海暗暗松了口气,也不知他是为师父领会了他的意思,还是别的原因。

        “不过大婚之日,天守阁会戒备森严,所有的人出入都要搜身,我虽然是国师,但德川最不放心的就是我们天台宗的人,假如只是用一个小包装一点点药粉进去未免会令人起疑。所以要想不露神色的把药带进去,恐怕还是只得把这罐药伪装成其他东西带进去。”

        天海国师想了想,道:“你说药粉类似于盐,好,我就说这是用于驱鬼的盐,就足以应付了。”

        长海也道:“这法子不错,将药粉伪装成盐,跟驱鬼的纳豆等物品放在一处,武士们必然不会怀疑,一定可以顺利的带进去。”

        天海国师微微一笑,仿佛大事已定,只差东风了,心情大好,看长海的目光,都缓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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