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洞开的堡门里望进去,里面的后金兵们正聚集在一起,站在院子中间听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说话,他们站得密集,心无旁贷,就连堡墙上的岗哨,都心不在焉的朝说话的人频频看过去。
“好机会!”
聂尘咬咬牙,长时间的爬行令身体有些发僵,猛然起身的动作稍微有点迟缓,但依然没有让他又丝毫的迟疑。
双手探入怀中,抽出两只短铳,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二十五个鸟铳手一起跟着起身,他们从地上站起来时,好像一顿平地拔起的旱魃,每个脸上都抹了乌漆嘛黑的泥巴,只有两只眼睛乌溜溜地转个不停。
鸟铳的铅子火药早已上好,这些人一边走一边飞快地摸出火折子,迎风一晃晃出火来,点燃手腕上的火绳。
二十五根火绳一齐在这些人的手上冒着火花,颇为壮观。
聂尘向前走了十来步,就要步入大门时,被人发现了。
“什么人!?”
墙头上的岗哨发出示警的喊声。
聂尘咬着牙,没有答话---傻子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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