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过来。”洪升摊手:“还有,松浦诚之助也将松浦健打出屎来了,他夺了长崎城,松浦健被撵出了松浦半岛,逃到邻近大名的领地上去了,松浦诚之助正在跟那边交涉,要他们交人。”
“冬天就要过去,倭国的春天就要来了。”聂尘得知自己安然无恙之后,心态明显放松了许多,他倒不是害怕,而是心虚。
“何斌在哪里?”
“在商行里,这两天正犯病呢,浑身发汗,连走路都费劲,郎中来了好几拨,都瞧不好。”
“快,带我们过去。”聂尘扭头看看乌拉海:“我从辽东请来了神医,行不行就看这一回了。”
洪旭忙前头领路,乌拉海闷声不响地跟着他们朝前走,不过一路走,还是一路打量,偷偷观察平户的风土人情。
接下来几天里,乌拉海就负责替卧床不起的何斌治病,他的诊断方式很独特,除了中医常见的望闻问切之外,他还割了何斌手腕上一道口子,放了些血出来,在瓷盘里细细地闻,又用银针慢慢的在血里面转,提起来看上面的颜色。
这类似试毒的手段还有很多,他逐一使出来后,才开始开方子,写了满满一大篇,让聂尘去抓药。
聂尘开初有些迟疑,不知道这么多药会不会把何斌给吃死,但乌拉海开口一句话就让他放了心。
“他是中了砭石之毒,已经中毒好几年了,慢性毒,几乎每天都有毒性入身,毒源大概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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