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并不客气,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模样倨傲,神情冷漠,仿佛刘爱塔的大礼是天然该有的一样,连正眼都不看他,反而在用手拍去白色棉甲上沾染的一些黑色灰尘。

        刘爱塔深深的鞠躬之后,缓缓抬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莽古尔泰莫非从马上摔了一跤,不然那怎么一身污物?”刘爱塔暗暗心道,揣测不已:“听说他在沈阳练兵,怎么突然跑到复州来了?”

        正偷看了着,不防莽古尔泰斜眼瞥了过来,刘爱塔忙低下头去,眼观地面。

        “起来吧,虽然你是正红旗的奴才,不过父亲大人将族里的女眷都赐给你作妻,论起来你也是我族中人了,不必老是弯着腰,男子汉就该抬头挺胸的做人。”莽古尔泰随意的说道,伸手去拿旁边桌子上的一尊瓷瓶来看。

        刘爱塔闻声挺直了腰板,答了一句“是”。

        莽古尔泰似乎对那瓷瓶很有兴趣,翻来覆去的看,瓶身上有图案花纹,他看个没完。

        刘爱塔见状,贴心的说了一句:“贝勒爷,这瓷瓶上画的是汉人的一个故事,叫做西厢记,说的是一个小姐和一个书生的故事。”

        “小姐和书生?”莽古尔泰浓眉一挑,不屑的道:“为什么不是小姐和武将?”

        “呃……”刘爱塔是汉人,看过西厢记的书,不过还是头回听说这种问题,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只好说道:“故事的作者就是这么写的……啊,有了,里面有武将,那武将却是个反派,要强抢小姐当夫人,最后被书生的朋友---另一个将军主持了公道,最后小姐和书生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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