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急,辽阳城里的汉人从各地迁来,总有不安分的,把这些不安分的杀了,就好了,他们不起来造反,我还不知道是谁不安分呢。”努尔哈赤哼了一声,把身子做起来,抖一抖披的毛皮,瞥向自己的三贝勒:“你去金州,可有什么收获?”

        “儿臣去金州,一直抵达旅顺外围,正如前头游骑侦报所言,旅顺果然有大批明军正在筑城修堡,海上也有大船出没,有大规模妄动的迹象。”莽古尔泰躬身答道。

        “哦?”努尔哈赤眯起眼,把腰板挺得更直了:“明朝果然不甘心呐。”

        他沉默了一阵,道:“刘爱塔呢?”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十分跳跃,一般人若是听了必然摸不着头脑,莽古尔泰却很了然,张口就答:“刘爱塔并无反常之处,其麾下兵丁都在辖区布防,守卫严密,境内也没有汉人居住,坚壁清野,旅顺明军动向也向父汗禀告过,父汗应该已经收到了。”

        “信倒是收到了,不过还是用你的眼睛看一看才稳妥。”努尔哈赤把身上的毛皮紧了紧,努努嘴示意身边的侍女将酒杯也给莽古尔泰一个:“外头苦寒,喝杯酒暖暖身。”

        “多谢父汗!”莽古尔泰大喜,忙接过酒杯,一口饮尽,然后咂嘴吐舌:“父汗的酒真够劲!”

        努尔哈赤哈哈大笑,指着他道:“这酒是明人酿的,正是御寒极品,你若是喜欢,我给你几坛!”

        “多谢父汗!”

        “还别忙说谢。”努尔哈赤把身子靠前一点:“照你刚刚的说法,刘爱塔没有问题,此人有才能,只要忠于我大金国,就是我们在南方一道屏障,可防明国从南方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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