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酒闹的。

        天海和尚闭上眼,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将这股不甚强烈的热流压了下去。

        但全身依旧在发热,并且越来越热。

        天海国师心中大骇,心想经年不喝酒,突然喝一点点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功效,自己年事已高,不像天台宗修欢喜佛的弟子们那样龙精虎猛,早已不近女色多年,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不安起来,再次念了几遍咒语,方才消停了几分。

        耳畔都是各式各样的大呼小叫,喜宴已经进入了高潮,如果说在刚刚开始的时候,这些贵人们还保有几分矜持,那么到了此刻,在酒的作用下,大家都露出了本色,高品质的米酒平日本就难以搞到,此时不作乐,更待何时?

        不过这些噪音对修行道行极高的天海国师来说都不是障碍,他默默的闭眼念经,如身至佛堂,心神不动。

        聂尘好几次想去拉他,灌他几杯酒,都被倭人们挡住了,这些高管宁愿自己喝醉,也不肯让聂尘去碰天海。

        酒至酣处,何处不是家乡?

        “聂君,来,再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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