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僧袍半袒着,皮肤都在发红,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红色的光泽,看起来非常诡异,他的眼睛半眯着,目光迷离,嘴里不住的朝木头上狂吻,一口又一口,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响,宛如野兽,丑态百出。
谁也不敢相信,这是天台宗的第一人,倭国的国师,高高在上的得道高僧。
德川秀忠以强大的意志力,没有吐,而细细观察着,天海国师对他视若无睹,或者说不屑一顾,一门心思的在木头上拱着,仿佛那是一个绝色天骄的美女。
看了一阵,德川秀忠退回来,面向跟着他进来的几个人,问其中一个道:“你昨晚在忠长大人的新房里,看到他就是这个样子?”
“还没有现在这么疯狂。”那人正是昨晚第一个冲进新房的武士,天海正是被他抓来这里的:“不过神志已经不大清楚了,抱着忠长大人的腰不停的……”
他瞄了一眼德川秀忠的表情,声音低了几分:“不停的叫着,抓奸,屁股也如这般拱来拱去。”
“他只是抱着忠长拱,没有抱着鹰司家的小姐拱吧?”
“那倒没有。”
德川秀忠吐了口气,表情稍稍松懈,但旋即又凝重起来:“御医!”
“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忙站出来。
“昨晚喜宴后,留宿天守阁的客人当中,还有十余人出现类似的症状,都是这般的鬼样子,那些离开自行回去的客人中不知还有多少。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们看出来没有?”德川秀忠严厉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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