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麻烦,是根本不可能。”聂尘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头:“我们过海而去,就是大明的江南六省,大明朝最为富裕的地方,是赋税之本,是执政之基,没有这块地皮,大明朝不消一个月就得完蛋,所以若是这边有事,京城里的皇帝会比建州鞑子打进锦州城还要着急,半个中国的军队都会调动过来,大明最能打的战将,最彪悍的士兵都会过来,就靠我们这点人,根本不够看。”
“是…..是啊。”郑芝龙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有猜错的:“那为什么大哥你要做这么多事呢?这些事明明都是做造反准备的啊。”
“谁说我要造反?”聂尘道,提起笔继续写字:“我只是帮大明照看夷州罢了。”
“照看夷州……”这个说法郑芝龙头回听说,于是他有些想笑:“大哥,官府可没拜托你这么干啊。”
“官府不干,我自己干,将来夷州是我们的家,自然要建设得好一点。”聂尘写了几个字,发现砚台里没墨了,于是冲郑芝龙道:“去打点水来。”
“哦”郑芝龙像个书童一样答应着,过去拿过笔洗,到外面接了点雨水,倒进砚台里,又勤快地磨墨,探头去瞧聂尘写的东西。
“水师操练典范…...”他眯着眼看那些字:“这是什么?”
“练水军的规章,跟那些荷兰人和葡萄牙人交流后记下来的,我打算用这个规范每条新船上的水手练兵方法,所有的兵都照这个练。”
“哦。”郑芝龙面露崇拜的神色,他自己可写不出来这种东西,聂大哥文能治世武能安邦,他不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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