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话,我自然听。”许心素忙道:“大人请说。”

        “你附耳过来。”俞咨皋把身子凑过去一点,两人隔着桌子,低声说了一阵。

        叽叽咕咕,叽叽咕咕。

        “这、这也、也行?!”

        话说完,许心素惊得瞠目结舌,瞪着俞咨皋几乎不能自已,整个人仿佛愣住了一样宛如木雕。

        “这样最稳妥,无论谁赢,你都稳居不败之地。”俞咨皋坚定地点点头,斩钉截铁地道:“切记,千万不要留下任何证据和信物,像朱钦相那样写信是最傻的,笔墨就是证据,日后万一失败,就会万劫不复。”

        “.…..我懂了,这就按照大人的意思去做。”许心素沉思半响,最后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巴。

        “懂了就去做,时间很紧,耽搁不得了。”俞咨皋起身,要赶许心素走。

        许心素也知道时间不等人,于是匆匆告辞离去。

        走出庄园后门,登上来时的轿子,垂了轿帘,许心素在摇摇摆摆的轿子里琢磨着俞咨皋的话,越想心中越亮堂,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