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的意思是,那人的身份想必有些惊人,现在人在牢里,就必须靠官府的人来下手,许成久必然不肯杀光抓来的人,那么让他杀其中一个,就不会很难了。”
“.…..”李魁奇坐在半截泥巴神像上,皱眉想了半天,才缓缓点头:“你们砸了多少银子给许成久?”
“几十万俩吧。”锦袍人道,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家主人可下了血本。”
“值得的,值得的。”李魁奇狞笑道:“花几十万俩就能买那人的命,值得的。”
他站起身来,松了松肩膀:“那几时能动手?”
“知县还没回话,不过一定能行,许成久明年大计时多半会被朝廷撸掉,他不趁着还在位置上多捞些钱等辞仕时就划不来了,这人贪财,会答应的。”
“那就等你们佳音了。”李魁奇探手入怀,摸了摸,摸出一颗金果子,随手抛给锦袍人:“赏你的,把这事催紧点。”
锦袍人送他出门,不住口地道谢:“当然,当然,我必然把龙头的话带回去,龙头慢走,路上小心。”
李魁奇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出破庙,庙外明里暗里的壮汉们鱼贯而出,护着他向松林茂密处走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丛林之间。
锦袍人保持着弯腰媚笑的样子,一直等到李魁奇的人全都不见了,他才敢缓缓地直起身子。
表面上若无其事的他,后背其实全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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