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随又惊又怕,像捧祖宗一样接过那封信,答应着忙不迭去了。
直到这时候,许成久才觉得紧绷的身子松得一松,全身如释重负的像卸去了千斤重担。
“想算计我,你们还早得很!”他站在屋檐底下的阴影中,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使他看起来半明半暗的无比诡异:“呵呵,钱我要,人不能杀,这也算是黑吃黑吧。”
阴影中的人,不止许成久一个。
从县衙离去的吴老板,也身处密室里,与管家密谋着。
“许成久拿了钱,就会办事,不过动手的人是我们,得防着他把刺客推到我们身上,我吴家是做正当买卖的,不能趟进这浑水里头去。”
听着吴胖子的话,管家小心翼翼地问:“老爷打算怎么做?”
“来吃饭的光许成久不够,这样的话宴席上他最大,说什么都是他一张嘴的事,得找个比他还大的人来作陪。”吴胖子冷笑道:“我想把惠州通判请来,这位大人正好在附近的州县,请他过来吃饭我还是有这个面子的。”
“当着府官的面杀人,会不会有事?”官家有些担忧。
“正是怕有事,才请府官过来。”吴胖子道:“把刺客安排成端盘子的小二,不光要他杀了聂尘,还要杀了许成久,这样才能把秘密埋进土里,再也没人知晓我们在里头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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