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上被糊了一脸屎样物什的小二,抹去眼皮上的东西后看到了就是这样一幕。
一群戏班子正在用琴、筝跟二胡群殴自己的兄弟。
他瞬间蒙了,差点忘了该干什么。
一阵香风袭来,扭头一看,那位彩衣歌姬,居然狰狞着脸,用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一段九节鞭劈头盖脸的朝自己打过来。
“锦衣亲军办案,还不束手就擒!”那群戏班子几下就收拾了没有跳过圆桌的小二,二胡居然是铁质的,几乎把他的脑袋砸成了扁形。
听着这些戏子厉声叫喊,剩下的一个小二浑身哆嗦,手上一慢,九节鞭仿佛有灵性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鞭上有金属倒刺,抽拉之间,小二的脖子血肉模糊得像一摊肉末,如一堆泥一样倒了下去。
“这些狂徒,实在大胆!”许成久尖叫着,浑身都在发抖,他眼睛发红像要冒血一样猛地看向了站到窗边的吴胖子,指着他大叫:“这是幕后主谋,不能让他活下来!”
“什么?!”本来站在吴胖子身边的惠州通判闻声一颤,本能地闪开了好几步远。
但他也不敢靠任何人太近,缩在屋角惊恐地不知逃向哪里。
“你娘的,许成久,你竟然留了后手!”吴胖子牙齿都快咬碎了,他同样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锦衣卫的暗桩,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居然身手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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