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聂尘怔了一下,头回听说还有女人当上锦衣卫千户,不禁多看了彩衣女两眼。

        “你还敢乱看?”彩衣女勃然大怒,一抖九节鞭:“我挖出你眼珠子!”

        聂尘心头鬼火乱冒,暗想我是救你,你特么还打我,罢了罢了,你是锦衣卫,我惹不起你,躲还不行吗?

        于是忍着怒火,冷笑一声,蹒跚着向窗边走去,边走边小声念道:“不看,不看,王八瓣蒜,女人行凶,永无人爱。”

        他念叨得小声,却不提防彩衣女耳朵很灵,隐隐听到什么,于是怒意更甚。

        “你说什么?!”她踏前几步,激动得手里的九节鞭无风自动,似乎随时都要挥出去。

        许成久忙拦在两人中间,不住拱手讨饶:“铁千户、铁千户,他是粗人,不懂得礼仪,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彩衣铁千户面色跟她的姓氏一样铁青,她根本没有将许成久放在眼里,眼睛都没在这位县父母身上挂一下,但手里捏着的鞭子始终没有挥出去,而是憋了良久之后,猛一下抽在地上的吴胖子身上。

        “嗷!”吴胖子被打得惨叫一声,醒了一秒钟,然后又痛昏了过去。

        这一鞭子抽得极狠,看得满屋的人都浑身抖了一下,感同身受的觉得每个人身上都痛了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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