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并不规整,也没有在官府注册获批,当然不会有大港口那样的码头,一些简陋的木头栈桥宽不过两三尺,就是这座海港的全部设施。
一片渔舟停在栈桥靠海的那一端,随波荡漾,船都是小船,长不过两丈,宽不过五尺,船尾搭有盖过船身长度三分之二的乌蓬,敞口的末端放有泥灶台和锅碗瓢盆等家伙什,还伸出一根长长的竹竿,晾晒着补丁摞补丁的衣物。
“月亮回来了~”远远地,就有在岸上趁日头好晒渔网的女人冲三姐弟打招呼,这些戴着竹笠的妇女说话时嗓门很大,个个都有健壮的体态和麻利的动作。
“啊,怎么还抬了个人啊?”
“是姐姐从海里救起来的。”明亮气鼓鼓地答道,将担架重重地放到码头上,颠得聂尘直翻白眼:“是个快死了的色胚!”
“不许这么乱说话毁人清白!”明月眉头皱起来的时候,极有威严,镇得明亮一下子没了脾气:“快去船上打热水来,明光,去采药。”
两兄弟讪讪地去了,好些戴竹笠的人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人是谁啊?好像不是本地的疍家人。”
“定然不是疍家人,疍家人有这么白的么?”
“你们看他穿的衣服,都是上好的布料,看起来像个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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