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说我不会游泳!”铁千户暴怒般地吼道,犹如一头母狮子:“下水淹死不如带你跟他们拼了,也全我铁家一个名声!”
“你……不会游泳?!”聂尘觉得口干舌燥,忙道:“我会,我带着你走。”
“水下又比不得陆地,带着人怎么走?”铁千户似乎下定了决心,毅然决然的说道:“若你落入那些酸才手里,定会对厂公不利,就算你我一齐死了,也不能冒险。”
说着,她手上用力,刀子好像马上就要刺下去。
聂尘叫苦不迭,慌慌的道:“不是、不是,千户大人不要急,天无绝人之路,不如我们和那些官兵谈一谈,说不定他们觉得抓个活口比抬个死人要好得多……”
“闭嘴!”铁千户已经不抱希望了,眼神露出慑人的光,右手持刀,左手把腰里的一块铜牌高高举起,露出木柱之外,尖叫道:“我是锦衣卫惠州千户,此乃腰牌!伤我者必被厂卫追缉,永不翻身!你们……”
就像在回应她的高喊一样,十来根利箭飞一般射来,其中一根准头很高,恰恰射中铜牌牌面,“铛”的一声把那面巴掌大的牌子射到河中间去了,落入水里消失不见。
“我可不要和你做同命鸳鸯!”聂尘咬牙切齿地心想着,趁铁千户手臂被震得荡开的机会,身子一侧,右手肘大力的往后一撞,一个铁肘击中了铁千户的腰肌,将她持刀的右手撞得歪歪的荡开,屁股朝后猛顶,脑袋向后猛撞,把她顶到了画舫舱壁上“砰”的一声后脑勺撞了个响。
聂尘接着闪电般地转身,全身压了上去,双手牢牢抓住铁千户的持刀的手把刀夺了下来,两脚踩着她的两只脚,怒吼道:“你要寻死,别拉上我,我可不陪你疯!”
铁千户脑子被撞得七荤八素,头发散开凌乱不堪,脖子又被自己的刀架住,全身受制,岸上又有劲敌来袭,不免万年结汇,唯有疯笑道:“杀了我啊,你也一样要死掉了,大家一起死吧,哈哈哈!”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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