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条腿朝地上一跺:“插进去之后,慢慢的,再伸进两只手,掐喉咙就会容易多了。”

        颜思齐眨着眼,若有所思地咂咂嘴,脑子里把香料、胡椒之类的字眼过了一遍,再粗粗地算了笔账,脸色就红润起来。

        “干!”颜思齐吼道,双手猛地击掌:“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干了!”

        “你想明白了就好,夷州还得靠你镇着我才能放心去啊。”聂尘笑意更浓了,他点着头道:“明天你就搭船回夷州去,让郑芝龙带人带船过来跟我汇合,我就不回去了。”

        “啥?”颜思齐一下就不干了,眼睛瞪得溜圆:“你不带我去马六甲?”

        “你去了,谁镇着夷州?”聂尘拍拍他的臂膀:“我信得过的人选里,郑芝龙没你老练,何斌大病未愈,其他人都不合适,你刚才也说了,夷州是我们的根,不能有失的。”

        “但……”颜思齐被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堵住了自己的嘴,顿时焦躁起来:“可是……”

        “没什么可是,夷州就拜托你了。”聂尘不容他多说,从怀里摸出一封厚厚的信来,还有一张纸:“信是我亲笔所写,给郑芝龙的,他看了就知道该怎么做。纸上的是一些名字,这些人都要跟着郑芝龙一起过来。”

        颜思齐被他的行为弄得没了脾气,又气又急地垮着脸,接过信和纸哼声道:“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却在这里跟我啰嗦!”

        “这不是要说服你吗?”聂尘笑着道,亲切地把着颜思齐的肩:“我的后背只有交给你,才放心啊。”

        颜思齐本想再争取两句,聂尘的话却令他心头暖意洋洋,他不甘心地苦笑之后,无奈地答应:“好好好,听你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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