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郑芝龙在记忆里搜寻片刻,抬头道:“好像是柔佛人吃的东西。”
“你吃过吗?”
郑芝龙摇头:“没有,吃它干嘛?我吃大米的。”
“可以试试。”聂尘拿起一个来,就那么徒手剥皮,然后咬了一口,递给郑芝龙:“尝尝。”
郑芝龙接过,很干脆地咬了一大口,咀嚼几下:“味道还可以……这玩意是大礼?”
“它叫番薯,还有个名字,叫红薯。它就是我带回去的大礼。”聂尘道,开始给另一个番薯剥皮:“我是在柔佛国发现的,当地的农夫种植有这个,不过规模不大,毕竟柔佛国气候宜人,种水稻比种番薯收益大多了。我买了很多番薯种子,就放在船上,每条船都放了一些,确保万无一失。”
“那你还这么宝贝?”
“因为它耐旱啊。”聂尘把剥好的第二个番薯放进嘴里啃起来:“它比所有的稻子、麦子和粟米都贱,埋在土里基本上可以不管它,需肥少,需水少,产量还高,关键是它还可以当主食。一旦地里歉收,没粮食吃的时候,大范围种这个可以救命。”
郑芝龙瞪着眼看聂尘,不自觉地又咬了一口手里的番薯。
“夷州多山而少平地,种稻子的地方不多,正适合种这个,现在我们每个月从倭国、大明收购大量稻米,就为了养活不断增长的人口,如果我们推广开来番薯种植,那么今后面临的粮食压力会少很多。”聂尘双眼看向海上,嘴里啃着番薯,视线投向混沌的远方,仿佛要透过迷雾刺破未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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