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那些分号更不会用心。”聂尘一口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把一只短铳插进腰里,左手短铳右手按刀,踏前一步:“不用担心,荷兰人人数不多,巴达维亚海盗是乌合之众,只要城门一破,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郑芝龙戴头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接着系好下巴上的绳子,顺势站到了聂尘旁边,在他耳畔,滴滴哒哒的军号响起来了,这种改良后的唢呐吹起来有尖利刺耳的高音,压制了全场声响,直击所有人的心脏。

        科恩也听到了,他惊讶的站住了朝后走的脚步,然后看到了山呼海啸般的人海冲锋。

        铺天盖地的人,从远处的林子边冲过来,虽然早就看到了上万的人站在那里列阵,科恩也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真的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集团冲过来时,光是那激得心肝乱跳的唢呐声就令他冷汗乱冒。

        楯车后面的人踏过壕沟,冲到了城墙底下,他们手里举着盾牌,聚集到城门外,用几根巨大的木头猛撞。

        城门摇晃起来,这座城门用本地特产的铁力木打造,坚固无比,门闩有成人大腿粗细,上下三道,被撞得灰尘直落。

        城头上的火枪泼水般的向下射击,铅子密集的落下去,每一颗铅子都能击中人的身体,不用瞄准,对着下面打就是。

        一大片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下一批人又占据这片地面。

        脚下踩着前一批人的尸体。

        几扇从楯车上拆下来的木板被举起来,盖在撞门的人头上,形成了一片简陋的屋顶,上头还有湿棉被的掩护,铅子打在上面,噗噗的射不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