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好站到许心素身后,让他站在了大家的最前面。

        许心素先回头看了看是不是每个人都站好了,然后才面目严肃的回头,整整衣冠,左手刷地拉开袖管,露出右臂来。

        一只色彩斑斓的麒麟飞舞在他的手臂上,从肩头直到手腕,纹身师傅手艺极为高超,把这只瑞兽纹得活灵活现,简直就像要从他手上飞下来一样。

        其他人同时扯开衣袍,或露出手臂,或露出肩头,或者干脆的袒着胸背,无一例外的,皮肤上的显赫处,都纹着图案相似的麒麟,一只只的丹青妙笔,跃然欲出。

        “麒麟社福州分号许心素,拜见党魁!”许心素高喊一声,纳头就拜了下去,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一方枭雄,表现得像个合格的下属。

        其他人跟着下拜,口中喊着自己的姓名和分号名称,整齐划一,很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当他们高喊的时候,郑芝龙、陈天生等人也跪拜在地,没人敢站着。

        聂尘端坐着,没有动,所有的人以他为圆心,跪成了一个向心圆。

        “各位请起,起来说话。”聂尘和善的虚扶一下,说道。

        众人应声而起,重新该坐的坐、该站的站。

        “这套规矩,只有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才可以用,大家记住了。”聂尘嘱咐道:“麒麟社不是朋党,是志同道合的同志组织,不足以对外人道,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称是,草棚里闷热,郑芝龙和陈天生给他们每人都发了一张芭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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