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泄露呢。”熊文灿凶狠的答道,眼睛眯起:“夷州军的手段,你也看到了,大田县叶振南坞堡几十条人命几百间房屋,化为白地,却连个把柄都没留下,这等利落,怕什么?”

        何永堂看他一眼,觉得自己恍惚间看到的不是福建巡抚,而是一个满手鲜血的悍匪:“若是有人走漏消息呢?”

        “无凭无据,走漏了又怎样?”熊文灿不满的看他一眼:“这法子当然得冒点险,不然你若有别的法子,不听就是。”

        何永堂当然没有别的法子,只是他文官出身,从未带过兵,一辈子都读的圣贤书,脑子一时半会转不过来,坐在那里筹措万分。

        熊文灿喝了一杯茶,见他还在犹豫,冷笑着点了一句:“你得了夷州军多少好处?总得替人办点事吧,再说此事全由旁人去做,你需要做的根本没有风险,又不是要你去杀人,何去何从,你自己想。”

        这话说得直白,犹如一记重锤,把何永堂敲醒了,他眼睛里精光一闪,貌似就下定了决心。

        不过延平知府还是抬起头,语焉不详的说了一句:“熊大人,若是这么做了,我们就和夷州军绑在一起了,今后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蹦都蹦不掉。”

        “没那么严重。”熊文灿摆摆手:“其实聂尘的底细我调查很清楚,他就是一个逐利的海商,所图的,不过是银子,若是能再博点虚名,那就更好了。这样的人,若是用的好了是福建一大助力,有他在,海防会稳定许多,对我们这些地方官来讲,利大于害。”

        “可是熊大人就不怕反噬?”何永堂道:“海商即海匪,饮鸩止渴,不是办法。”

        熊文灿斜眼看他:“何大人,你格局小了,格局小了啊。你若对他好,他自然帮你,反噬什么?你还怕他咬你一口不成?本官在山东,招抚这样的悍匪不止一处,哪个反噬我了?全都服服帖帖的做了良民,所以啊,何大人,目光放长远一点,要打开格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