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沙舒友跟着他往外走。

        “他想得美!”聂尘走出县衙大门,跨上了马背:“区区千把人的军饷,就想让我为他效力,不用理他,沙大人,晚上吃饭,有西洋好酒,不来不行啊。”

        “唔,我来,一定来。”沙舒友酒量不小,向来有宴必到。

        他话未落地,马儿已奔出去老远,澎湖将军在一众亲兵簇拥下,留下一地烟尘。

        “连福建巡抚都不放在眼里,这是福是祸啊。”沙舒友独自在尘土里捂着鼻子,思量着:“大明朝听说乱贼四起,西北大灾,山西闹白莲教,辽东建奴又攻占了永平,皇帝号令天下兵马勤王,真是不太平啊。”

        他摇摇头,看着县衙外面的街面上,路人熙熙攘攘,商铺门庭若市,一派祥和,忙碌中充满活力,不禁又感触道:“还是夷州好啊,虽然偏僻,但与世无争,就算大明没了,夷州还在,在这儿做个官,并不吃亏。”

        想到这里,沙舒友因为聂尘大刺刺得罪熊文灿而忐忑的心慢慢平定下来,一摇三晃,施施然的走进县衙里去。

        鸡笼炮厂,在鸡笼城外。

        炮厂挨着火药场的关系,不能离城太近,聂尘策马奔腾,跑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进入炮厂所在的山谷。

        远远的,就望见两座箭楼立在谷口,离得老远都能看到上面守卫端起鸟铳冲这边瞄准的模样,一阵铜锣声里,一群团丁拥到了横在道路中央的拒马后面。

        “是聂将军,聂将军来了。”有人眼尖,看到了来人的衣甲旗号,立刻大喊着搬开拒马:“快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