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总兵祖大寿也在其中,虽然他脸色阴沉,晦暗不明,但脚下的步伐,依然坚实有力。

        城下,蚂蚁般的劳工荷锄挑担,正将一段外城城墙加高加固,黄土被从城外的护城河边挖来,填入夯池,再被用力捣实,用条石包裹。

        孙承宗看了一会,回转身来,随从拿来地图,一群将官围上去,他们就在城头上,对着地图冲城外广袤的土地指指点点,孙承宗一脸的褶皱,跟他面前的土地一样,纵横沟堑,这位大明帝师,又老了一岁,却仍旧站在最前线。

        城外远处,几个汉人打扮的人站在土堆上,仔细的观察宁远筑城的动静,其中有人具备绘画能力,在一张羊皮纸上,用炭笔描出新筑的宁远外城正在延伸的城墙走势。

        两个女真骑士牵马持弓,蹲在土堆下面,警惕的望着四周,其实他们无需这么戒备,宁远城外的大道上,空无一人,无车无马,一片萧条。

        其中一个女真骑士看着荒芜的田野,口中嗤笑一声,无聊的将手中把玩的树枝扔到了远处。

        这个新年,孙承宗与追随他的诸多文武官僚一起,在冰天雪地中,过了一个年。

        貌似平静的新年,不平静的人心。

        转头开春,三月已来。

        水暖花开,满树嫩芽沾满树梢。

        福建全省,罕见的没有下一滴雨,除了冬末时分洒了两场下雨以后,从一月,到五月,老天爷再也没有降下雨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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