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振南不语,半眯着眼思量。
他知道如今官府最重要的,就是赈灾,若是绑了来赈灾的官兵,这麻烦可不小,划不来。
拿人的管事似乎很护犊子,绑人的工头是他手下,眼见叶振南犹豫,眼珠子一转,又道:“老爷,说起来这夷州兵,还有件事,可可恶得紧!”
“何事?”叶振南漫不经心的问。
“他们开设粥棚是假,拐卖人口才是真!”管事添油加醋的呱躁:“我查过了,这些夷州人每每施粥的时候,都会劝说乡民百姓,说夷州地广人稀,赋税轻薄,只要过海去落地生根,就能活得自在,不但能得到田地,还有官府扶持,老爷你听听,这不是拐卖人口还能是什么?”
他把嘴巴凑近叶振南的耳边:“老爷,他们拐的,全是壮年丁口,人都被他们拐走了,我们上哪儿找矿工去?这两天有不少本该上山的人成群结队奔夷州去,长此以往,怎么得了?”
这最后一句话,犹如一个响锤,让叶振南半眯的眼睛立马瞪得溜圆。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老爷,我怎么敢骗你?”管事忙道:“这事早就在外面传开了,人人知晓。”
“若是如此,那就不能放任下去了。”叶振南用眼神询问其他几个管事,得到众人一致的点头,于是把茶盏在桌子上重重的一顿:“卫所我们不招惹,但不等于怕他们!拐我们的矿工,伤天害理,我叶家书香世家,学孔孟之道,就要主持这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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