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佛里的情绪其实很紧张,他是头船,处于欧式船队的最前端,若是展开炮战,他就是最吸引火力的那一个。

        他的望远镜一直没有从眼睛上放下来过,雪兰莪港外的战场并不宽大,地方的船队围出了一个纵横十余地的小圈子,这个范围如果是靠腿来跑可能要跑很久,但对于大船巨珂用以炮战来说,就太小了。

        小到重炮一发,就能覆盖。

        幻想号很猛,但乱拳打死老师傅,鬼知道黑沉沉的深海里躲着多少敌船,谁也说不准的。

        两侧的夷州船一动,他就发现了,然后经过仔细观察后,反而释然。

        因为那些东方船都不大。

        最大的,看起来炮的数量也不超过三十门,多数都是改装船,火炮固定在甲板上,拥有欧式甲板下装炮的船只很少,这种小船上的炮不能是大口径重炮,不会超过三十二磅,而在这个口径以下的炮,在远距离上是打不穿幻想号厚达三十厘米的船体的。

        但是埃佛里想了想,并没有贸然转向,而是依旧直航。

        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便于发扬船身两侧的火力优势,以重炮教两侧逼近的东方船做人,另一方面,则是担心转向会造成己方队形的混乱,给敌人可乘之机。

        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保证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都要往后靠。

        所以埃佛里下令在保持炮火不断的同时,要求船队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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