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后面字越潦草,最后一个我字张牙舞爪着,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闫璟问:“人是在这里没的?”
夏诗远道:“不知道,新闻里只说是等打扫的人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人都腐烂了。”
夏言蹊轻轻将纸张上面的灰抖掉,然后小心地折起来放在桌子上。
桌面上有几道抓痕,她忙用手把灰扫掉,许多抓痕便明显地出现在她面前。
抓痕乱七八糟遍布在桌子上,两侧尤其多,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一些画面在她脑海里闪动,不过瞬间就消失了。
夏言蹊定下神来,颤抖着将手指放了上去。
“不要,放开我!”
那是一个绝望的眼神,里面透着疯狂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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