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奥拉夫起床后正要去工厂,突然看到约特大惊失色的跑到进来。
“哈达尔呢?!”
卡特琳一早就出去带领妇女缝制衣物去了,所以家中只有奥拉夫和哈达尔。
“爸爸还在睡觉。昨晚可能喝多了。”
“哎呀!还睡什么!!”约特跌脚叫道,然后快步走进哈达尔房间把他拽起来。
奥拉夫还是第一次看到约特这个样子,不等发问就听见他趴在还有些迷糊的哈达尔耳边大喊道:“城里有人得天花了!哈达尔!是天花!”
“什么!天花!”
哈达尔突然脸色苍白的一跃而起,抓住约特的肩膀问道:“几个人?得多久了!”
“三个人!是爱尔兰出身的维京人,第一个发病的是他们家的孩子,后来夫妻俩都染病了,我已经让人封住了他们家!”约特语速极快的说道。
“他们昨天前天都接触什么人了?都要控制起来!”
哈达尔抓起一个皮衣套上,快步往外走。
奥拉夫深知这是个缺医少药的时代,一场后世普通的疾病就有可能带走一个人的生命,天花在后世因为疫苗的普及已经几乎绝迹,可是在这个时代却是致死率极高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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