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细节奥拉夫也记不起来了,但是他知道人痘是一个中医用患天花的病患的水痘脓液和结痂晒干碾成粉末,然后吹入人的鼻孔,利用脆弱的鼻粘膜和毛细血管吸收病毒,然后出现轻微症状,起到和接种疫苗相似的效果。
奥拉夫认为找到牛痘并实验出结种方法不是目前三两天甚至三两个月能找到的,但是人痘结种却是可是马上拿来就用了。
因为隔离区里有着现成的“疫苗”。
奥拉夫再次推给了自己在冰岛的教会学校的老师阿米耶长老,说是阿米耶在德意志地区传教时遇到了阿拉伯医生学习的防治天花的特殊法子,名字叫人痘结种法。
哈达尔也不深究,或者说他压根没有怀疑自己儿子的想法,所以就把“人痘接种法”当成了宝贝,命人搜集了病患的水痘脓液和结痂,晾干碾成粉末后用纸包好,找了三名奴隶实验。
由于担心吹的方法掌握不了计量,所以哈达尔找来几名鞋匠,亲自用他们缝制鞋子的大头针在人痘粉中挑了一点深入一名奴隶的鼻子里,然后弹了弹,将针眼上的粉末抖入奴隶的鼻子深处。
哈达尔亲自试验,奥拉夫、海涅、胡迪克、约特、霍斯库尔德几人和几名心灵手巧的女性、工匠在一旁观看。
三个奴隶一个鼻子深处弹了一针眼的粉,另一个是两针眼,最后一个是三针眼,然后三个奴隶被关押起来观察。
第二天三人都开始发热,但是起热时间内段不同,随着时间的变化,三人都出现了一些患天花的症状,得了三个针眼病毒的奴隶最为严重,已经和患天花的症状完全一样,然后在八天后就痛苦的死去了。
另外两个都是发烧,然后在烧了一天后就先后恢复了正常。
哈达尔和奥拉夫都心中惊喜,为了试验是否正确,哈达尔又在两个奴隶鼻子里挑了三个针鼻计量的人痘,然后等了两天,发现他们毫无反应,这才确信这两个奴隶的人痘接种法算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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