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直偷听动静的皮克库急忙走进来,从妻子手中接过水盆,冷哼道:“滚出去!”
等到海尔曼离开后,皮克库陪着笑把水盆短刀奥拉夫脚下,笑道:“主人不要生气,我就是觉得海尔曼的手能滑嫩柔软,让她伺候您入睡更舒服。你不喜欢那就还让我来吧。”
“以后不要揣测我的想法!滚蛋!”
奥拉夫一脚揣在皮克库肚子上,虽然收着力道但也不轻,不过皮克库身体强壮按理说挨一脚也没事,可他却偏偏一屁股坐倒,然后求饶道:“是我想错了,主人不要生气!”
奥拉夫泡了片刻就把脚抬出来,正要伸手去那充当抹布的柔软皮子,皮克库却已经抓起皮子给奥拉夫擦了起来。
片刻后奥拉夫钻进干净崭新的海豹皮被子里,感受着身下火炕烧的暖和,就摆摆手,道:“走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主人您休息,有事情就叫我。”说着皮克库放下一个当夜壶的海象头骨。
奥拉夫今年已经快到十三岁了,唇上绒毛越来越浓,变声去年就结束了,喉结也变得明显,更为重要的是该长毛变大的地方都变化了,按照冰岛人的早熟体质,奥拉夫现在已经完全具备了让女人怀孕的能力。
奥拉夫一直没有想过男女之事,今天被海尔曼勾起了一股火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层出不穷,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奥拉夫起床洗漱后发现海尔曼做的早餐是黑不垃圾的烤肉,这让他瞬间倒胃了,昨天晚上海尔曼是用水和盐煮的肉,味道也还可以,但是今早的烤肉品相就不行了。
在皮克库的邀请下奥拉夫只吃了一口,然后就推脱胃口不好,喝了两杯驯鹿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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