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商人,不过他们的实力大都很有限,总共才买了五百磅的蜂王浆和三百磅饴糖,两百桶葡萄酒倒是被一个酒商一笔买走了。
蜂王浆因为独特的风味和王室贵族食用的特点呢,所以销售的价格与往常差不多,但是饴糖和淀粉就不好卖了。
奥拉夫最后还是降低了三成价格,按照普通黑砂糖的价格销售才有几名商人敢于尝试,共同买了三百磅饴糖,对于淀粉则一分注意力也没有分出来关注。
粮食商人、杂货商人和专业的糖商都敢于采购奥拉夫的蜂王浆、饴糖,但是由于酒商在伦敦属于一家独大,市场上九成的份额是沃里克伯爵等几个贵族垄断控制,所以买葡萄酒的酒商没有实力吃进太多,在品尝了一口生命之水后咬咬牙,也不讲价,就按奥拉夫报的超过威士忌三成的价格买了一桶。
……
船队在伦敦西印度码头停靠了大约五天时间,从第二天中午开始每天都有伦敦和苏格兰的商人前来购买饴糖、蜂王浆与鱼干等,每天从早到晚虽然往来热闹,但是全天的成交额加在一起也没有超过一千英磅白银。
可是由于伦敦的城市规模有限,所以出货量远不如阿姆斯特丹,同时也是因为还有两位生病的水手没恢复健康,所以只能再慢慢地卖几天。
经过五天的时间,5名患病水手接连死掉了三人,已经随便埋了。
有一个身体最健康的白奴水手渐渐恢复了健康,另一个患麻风病的奴隶也不知道是自己抵抗力强还是两个医生的乱七八糟治疗方法奏效,反正是头上脸上的疙瘩红斑等开始减退,显然是在慢慢恢复了。
水手的整体健康状况改善让海格等人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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