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涅说话很有分寸,先是举了文兰的例子,然后才说出了弊端,奥拉夫果然听的毫无反感。
宋清河起身道:“海大人不要急,千岁爷的意思老朽兴许揣摩出了一点,殿下,可否让老朽说说?”
奥拉夫微笑道:“老宋你说,说错了也没事。”
宋清河恭敬地深施一礼,然后又做了个罗圈揖,这才说道:“老朽以为,千岁爷深谋远虑,不是你我凡夫俗子所能猜透,我也是琢磨了许久才领悟了一点。
海大人你说的本也没错,可是您想,既然文兰、冰岛、北欧都相隔千里,交流不便,即便是全部整合为维京雷当管辖,难道数百万人内部就不会出矛盾吗?到时候矛盾越积越多会不会搞的维京雷当分裂掉?我想您刚才虽然没说,也多半想到了吧。”
海涅微微一笑,朝着宋清河拱手施礼。
奥拉夫也呵呵一笑,道:“老宋你接着说。”
宋清河再次对五位雷当将军拱拱手,说道:“海大人在文兰做大总督,知道文兰雷当的年轻一代愤恨维京雷当的老爷居高临下,老朽也在文兰待了多年,也了解不少,这些文兰雷当的年轻人虽然愤恨,但是却还不敢有什么举动,反倒是一直怀念父辈能靠着军功从奴隶爬到自由民甚至黄维京人,这说明啥?
说明文兰雷当的年轻人也是想要跻身为地位尊崇的维京雷当,成为维京雷当的老爷。”
听宋清河绕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道理,哈尔夫冷哼一声,道:“宋先生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一母同胞,比起千岁爷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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