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头看了眼栗山樱良,刚对上她那充满了探索欲望的眼眸。这样的眼神,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正在盯着一个用空气编织成的笼子,而笼子关着一种叫多崎司的濒危动物一样。
“栗山同学,再见。”
说完,多崎司转身往门外走去。
“喂...混蛋...”栖川新浩捂着喉咙从地板上站起,“你别走......”
多崎司握在门把上的手停顿了片刻。
“没有人是为了被欺负才被生出来的,你还有什么想法的话,随时奉陪。”
话音刚落,人已经失去了踪影,打开着的大门只能看草木葱笼的中庭,几只灰色的鸽子从这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拼命啄食树叶里藏着的小虫。
……
4月29号,东京,室内温度18度,多崎司觉得有些冷,但额头上却是冒出丝丝细汗。
从社团大楼三楼爬到五楼,在架空走廊前休息的时候,他打开了系统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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