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樱良揉着光洁的额头,发出不解的感叹:“你们两个是经历了什么,才可以形成跨物种结仇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
暮色渐深,四下苍茫,灰鸽子成群掠过头顶。
走出这条幽深的校道,两人来到学校最偏僻的地带,一座已经不充当礼堂的礼堂。
岛本佳柰走上礼堂的石阶,站在门前回头看过来。在她侧边的走廊上有一台自动贩卖机,各种颜色的饮料瓶子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鲜艳。
多崎司抬头看了眼这栋昭和30年建成的三层木结构建筑。
外观相当老旧,一半的墙体呈现出木头腐烂般的黑色,另一半的墙体上爬满了绿色藤蔓植物。一楼部分房间窗户的玻璃都没了,只是用报纸糊了起来。
阴云笼罩的背景下,整座礼堂给人一种摇摇欲坠感,和危房没什么两样。
据说在十年前,校方就曾想过拆除这栋礼堂,在原地新建。此举遭到了学生会以“保护北川历史”为由的强烈抗议,双方都摆出强硬的态度,对峙了长达半年的时间。
最终的结果是校方选择妥协,在校园的另一块空地上新建礼堂。而眼前这栋残破的“北川历史”,则成为了某些社团的活动室和器材存放库。
从长满青苔的石阶踏上礼堂的正门,多崎司走到岛本佳柰身边,接住她递过来的雨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