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多崎司点头:“心里没数的女人就应该骂醒她。”
“这话我录音了哦。”
“请你现在删掉谢谢,除非你想明天参加我的葬礼。”
栗山樱良眯细眼睛,在脑海中畅想一遍葬礼的画面后,朝他露出一个可爱程度两倍加的笑容:“墓志铭我来帮你写。”
“谢谢啊。”多崎司略微耸了耸肩,岔开话题:“随便聊聊吧,要不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先说你的。”
“我的?那么无聊的过去说起来都无趣。”
栗山樱良认真道:“想听你的,特别是你以前擅长的事。”
多崎司靠着沙发,盯着天花板上方的水晶吊灯,光线直直射进眼里。
“相比擅长的东西,不擅长的我反而想到很多。比如不会做菜,不会打扫卫生,经常丢三落四,手不灵巧,方向感等于零,东南西北不分。生起气来毫无办法只会一个劲懊悔,莫名其妙地怕见到生人,朋友一个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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