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唯哼了下鼻子,忍无可忍地低声嘟囔道:“故意说这些拙劣的话,只能证明你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傻瓜蛋。”

        多崎司愉快地翻个身,让鼻子贴着少女的大腿。闻着那里微微的汗酸味,他眯上眼睛,惬意地问:“你觉得我怎样?”

        栖川唯一声不吭地移了移大腿,眼神略显嫌弃。

        “你不觉得我头脑聪明,谈吐幽默,行为贼有艺术感,关键是长得还很帅吗?”

        “行为有艺术感...”栖川唯抿了下嘴唇,举起双手:“指的是随身携带两个手铐,并且铐在别人身上吗?”

        “唔...也算是吧,毕竟被凌辱的圣女也经常出现在艺术作品当中...开玩笑的,别生气。”

        在金发少女讥讽目光的注视下,多崎司停止胡说八道,翘起嘴角:“在回答你刚才那个为什么之前,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还记得那天黄昏的天桥上,我们两个关于朋友的定义分歧吗?”

        “不记得!”

        栖川唯冷淡地说着,嘴唇微张,其间透出莹白的牙齿。

        “你说要相互竞争,给彼此带来进步的才能算朋友。我说只要内心认可的,就是朋友。根据我们俩的状况来看,你从小到大都是天才,没人可以和你争,所以你一个朋友都没。而我的朋友虽然不多,但和你比起来已经算是富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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