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司回头端起杯子,里面的咖啡刚才已经喝完了。他又拿起原本是给栗山樱良的那杯,喝了一大口。

        咽下咖啡后,他答道:“自身存在的卑微与凄惶。”

        栖川唯继续问:“此外呢?”

        多崎司略一思索,“你第一次练习剑道那会,手腕都肿了一块。你用冰块敷着,一边哭,一边挥砍竹刀。”

        “你怎么知道?”栖川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那时刚好在门外偷看。”

        栖川唯冷眼看他,咬着牙:“无耻!”

        “就只看到你哭过一次。”多崎司摇头笑了下,慢条斯理地靠在沙发背上:“一边哭一边挥刀时的姿势,给我的感觉极其伟大,怎么说呢,就仿佛每一刀都可以在人类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似的。”

        “夸张...”栖川唯低声吐出两个字,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他。

        过了三四秒钟,她反应过来,精致的脸蛋急剧扭曲了几下,如同东京大地震中的摇晃不止的窗台。

        多崎司斜眼瞥着她表情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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