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结束了。”她用宁静的声音说,那声音柔软得仿佛的春天草原上拂过的微风,但两人中间却隔了一条宽得看不到对岸的河。

        多崎司吃着冰沙里的草莓,没有接话。反正他没什么想说的,干脆就听她说好了。也不用担心亲一下就要对她负责之类的,股价没有任何波动说明了她压根就没有心动,所以他心安理得地吃着。

        栖川唯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放到桌面:“早上的时候,你有好几次都盯着这条项链看,眼神蛮嫌弃的那种。”

        多崎司瞥了项链一眼,她继续说:“既然你嫌弃那段过去,我也没必要带着滤镜去看待它。项链还给你,从今天开始,我只当我认识的多崎司已经死了。”

        说到这,栖川唯轻轻耸一下肩,瞳孔深处的光始终是冷冰冰的。

        沉默了十五秒,她才说:“这段时间我的情绪起伏很大,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从现在开始,对我而言你只是个陌生人。再也不会因为你的事而感到烦躁,也不会因为有人给我发英梨梨的照片而感到愤怒。”

        “你这人挺厉害的。”多崎司嚼着一块菠萝,指着桌面的另一盘冰沙:“再不吃就要融化了。”

        “不吃了。”栖川唯从高脚凳上跳下,拿起摄影机:“我先去找二宫说一下拍摄计划。”

        随着她的转身,金色长发微微扬起,摇曳着漂亮的光轨。

        多崎司伸了个懒腰,拿起桌面的项链。

        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少女残留的体温消散得一干二净,掌心接触到的只有冷冰冰的金属质感,和她眼神一样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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