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司皱了下眉,找不出反驳的话。
“老师假设一下,死去的人和你是不同的两个人。”岛本佳柰双手再一次按到他心脏的位置,如同轻声耳语一般说道:“那么以前的日子,你就好比一个看不见的幽灵一样游荡在她的身边。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你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长成现在亭亭玉立的美丽少女,你知道她的生日她的生活规律她的阴晴圆缺。你了解栖川唯,比你了解任何一个人都要多,老师说得对吗?”
多崎司暂时闭上眼睛。
一个人完全理解另外一个人有可能吗?
某某人旷日持久地连续付出实实在在的努力,自己在何种程度上可以触及她的本质呢?
“老师这颗石子好像投中目标了。”岛本佳柰脸上浮现欣喜的笑容,她眯着眼,从枕头上摸到眼睛重新戴上,随后拍了拍多崎司的肩膀:“该放弃还是该继续,只能你自己决定了。”
“不愧是最温柔的岛本老师。”多崎司回转身,用手摸她的头发,手指从发间碰到她的耳朵:“心思细腻到令人惊叹的地步。”
岛本佳柰略一踌躇,温顺地把脸颊贴在他的手心上:“请让老虎为你的车加满油。”
多崎司笑着问:“老师肯效劳吗?”
“找你那位老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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