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司一阵沉默,摇头了笑了下:“平庸就好比白衬衣上的污痕,一旦染上就永远洗不掉了。”

        春日香苗仰脸凝视着他。

        笑的很平淡,却给人自然的感觉——像是一位普通朋友和你聊天的时候,忽然想起昨天看到有人摔水沟里了,爬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只旧拖鞋,便笑了那么一下。

        “难怪诗织老想着去找你。”她有些感慨地说。

        “怎么,怨我撬走你的闺蜜了?”

        “才没有哩。”春日香苗用手指轻轻触了下鼻尖,旋即清了清嗓子。

        “其实是有点事想告诉您...”她强作镇定,“诗织明年就要回北海道了,可以的话,还请您不要让她留有遗憾。”

        她属于容易紧张那种女孩,多崎司蛮想用手抚摸她的脑袋,让她心情沉静下来。

        但他可不想再自找麻烦,便只是默默注视她的脸。

        “诗织来东京,只是单纯想体验一下她没有机会体验的事。”春日香苗低声说道,“和同学一起吃拉面、去公园、车站的荞麦面店;和心仪的男孩一起从学校回家,看楼房间沉落的夕阳、看他的背影、看天空中的飞机云。”

        多崎司抬头看了下天空,装出寻找飞机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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