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樱良手抵着侧脸,漫不经心问:“那家伙现在一副吃定你的架势,你打算怎样应付?”
多崎司慢慢摇头:“没有人能吃定我。”
“自信,还是自大?”
“是傲慢。”
“花见姐呢?”
多崎司气势一挫,嘟囔道:“那是我自愿的,自愿的事情能叫被吃定吗?这叫疼老婆知道不!”
“傻气!”栗山樱良轻耸了下肩,无所谓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赛场上情况骤然发生变化。
来自长野县的女高中生在连续挡下栖川唯三记重斩后,握着竹刀的双臂出现了颤抖的态势,这是力竭的前兆。
糟糕......她心中暗叫一声,脑子快速寻找起应对策略来,身体刚要有所反应,却愕然发现对面的金发少女的竹刀再一次势如猛虎般朝自己喉部突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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