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微微起着鸡皮疙瘩,岛本佳柰艰难地摇头:“离不了的。”

        语气很苦涩,但她的脸上依然还带着温文尔雅的微笑,笑得恍若是遥远的往事,感觉上几乎不具现实性。

        多崎司可太喜欢她笑起来的模样了,当即说道:“日本婚姻法有规定,因欺诈、胁迫而结婚的当属无效婚姻,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不具有夫妻的权利和义务。”

        “说这些没用!”岛本佳柰苦口婆心地说,“过去了那么多年,证据早就销毁得一干二净,根本就没法证明我当时是受了胁迫。”

        “人证不都还在吗。”

        岛本佳柰依旧摇头:“我就算说出来,法官也不会采纳。”

        “的确。”多崎司笑着说。

        “就是啊。”

        “但你的内心我很明白。”

        “是什么?”

        “软弱感,”多崎司说,“一种无可奈何地被庞然大物牵着鼻子走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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