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因为害羞而条件反射般说出的话,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因此,多崎司照例我行我素地用双手把她往怀里扳过来,岛本佳柰则是像大虾一样弓起脊背蜷起腿和他较劲。
昨晚才成为太太的她,虽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尚未真正意识到大早上的男人有多可怕......
好在多崎司脑子尚且清醒,知道部长大人正在杀过来的路上,所以这次只是浅尝辄止。否则岛本佳柰一定会被欺负得身体软绵无力,小腿哆嗦打颤到连路都走不稳的那种。
上午九点刚过,栗山樱良直接推门进来——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偷备了钥匙。
手上捧着个纸箱,箱里两袋饼干、几个面包和三杯咖啡,几本书和一副国际象棋。另外还有一个插着白色山茱萸的花瓶——细长的小玻璃瓶,均匀瘦长的淡粉色瓶身非常可爱,令人联想起女性胴体的完美曲线。
“来了就来了......”多崎司笑着朝她走过去,伸手去接:“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
栗山樱良几乎是用跳的方式避开他,很明显在警戒渣男……
多崎司自讨没趣地挠了下头发。
接着,部长大人踢掉鞋子,赤着脚进入房间的房间的瞬间,她便锁起眉头,显然有什么气味不合她的心意。
这幅正宫娘娘捉小三的模样,令多崎司想起了在镰仓的那晚,他就是在部长大人无比敏锐的直觉之下,被施展了“斩首之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