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唯头枕着浴池边缘,心情畅快地摊开手臂。

        前些日子被嘲讽败犬带来的阴翳一扫而空,大仇得报的感觉真令人觉得愉悦。

        “好啦好啦~说这些话干嘛。”

        二宫诗织用手掬起一捧水,笑嘻嘻地浇在栖川唯的锁骨上,“你刚才不是问我喜欢kiki哪里吗,还想不想听了?”

        “想。”栖川唯点头。

        “很帅气~”二宫诗织用食指抵住下巴,沉吟着说:“关键是说话的方式很有趣,有一股子灰色幽默的味儿。而且他明明超级厉害的,却从来都不会像别人一样炫耀自己,你们不觉得这点很可贵吗?”

        “我也从不炫耀自己。”栖川唯手轻轻拨了拨,把眼前白色的雾气拨散开。

        “还有kiki真的很难接近呢。”二宫诗织看着她的侧脸,眼里有揶揄的笑意:“我亲眼看到我们剑道部有人和他表白,被拒绝后直接哭了,kiki也只是翻了个白眼。可如果能得到他认同的话,他就会对你展现出不可抗的温柔来,这超棒的你觉得呢?”

        “那家伙......”

        栖川唯想起自己被粗暴地铐着双手双脚的经历,不满地嘟囔:“他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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