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场景和生活越来越熟悉,但总有一天会被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多崎司走出校门,脑中不断思考这些上可称哲学下可叫矫情的问题。

        ……

        ATF部活动室。

        红茶的香气,早已不再。

        二宫诗织在沙发上玩了会手机,来到窗前拉开椅子入座,斜对面的栗山樱良稍稍抬头,轻声开口:“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确实要到九月开学才会再见面。”

        即便是把北海道少女当成朋友,她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也没多大差别,语气相当平静。说完一句后,她的视线又落回到精装书上,偶尔动一下手指翻页。

        二宫诗织埋怨了句:“你们东京人就知道欺负乡下人!”

        大敞四开的窗口,能听操场上运动社团的口号声,她这句话混杂在其中,不过听起来相当清楚。

        栗山樱良手抵住下巴,边思索边说:“东京人的风评确实不好,这一点我承认。不过诗织酱应该要分清群体中的个体差异,不是所有人都像多崎司那样恶劣。”

        鸽子成群结队地从橡树上飞起,齐刷刷往旧礼堂飞去。

        二宫诗织微微歪头,窥探她的脸:“小樱良打算什么时候穿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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