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多崎司说。

        栗山樱良再闭起眼睛,双手撑着额头:“不想和你说话了。”

        “不能相信...”她用微弱而干涩的声音接着说,“怎么也不能相信你居然真的会这样......你为什么不和我撒谎啊,撒谎有什么不好的?撒谎往往是高兴快乐的流露,也算得一种创造。一个会撒谎的人往往是身心舒畅,精力充沛的,可以不把顽强的事实放在眼里,觉得自己有本事跟现状开玩笑。你和我撒谎不行吗?这样我起码认为你有信心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多崎司无言地看着窗外。

        海面上悬浮着一轮明月,夜风暖和得出奇,四周充满令人倦怠的氛围,草丛中虫声四起。

        栗山樱良沉默了许久,抬头看他:“这是不地道的,荒谬可耻的。你不这样认为?

        “的确如此。”多崎司说。

        她再次强调:“非常非常可耻。”

        “是的。”

        “荒唐透顶,透顶!”栗山樱良带有哭腔地说,攥起拳头在桌面上连锤了几下:“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但今晚还没完!还有,我现在要一个人出去转一转消消气,你别指望我会这么轻易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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